一个身影,背没有特别厚,腿没有特别粗,腰很细,都不如殷嘉扬魁梧。只是个子够高,外加一点看起来像作秀的腹肌,与这个赛场格格不入。
她站在人群后,靠在墙上,抱住双臂观察了一会儿。
梦竹给她拿了瓶水来,也靠在墙上,眼看着台上那个新来的,说:“就是他,以前没在昶宁见过。”
“哪来的?”
“不知道,就知道叫晏白。”
【第三章】
押注台上大把捆成一摞的现金,梦竹嚼着口香糖坐在中间旋转椅,双脚上下叠放,跷在桌沿,手里一根老烟杆,眯着眼睛看台上的战况。
她旁边站着几个保镖,块头很大,守着桌上的钱。
观众席都是铁板凳,四十块钱一张票进来看的。想要台子得交入场费,散台八百五一个人。帝王台要拍卖,位置在观众席的最中间、最靠前,视野最好。
这个比赛办了几届,都办得红火。殷嘉扬势力大,可以召集一方,但真正支撑这个活动如日中天的,是它的赞助方,绥县狩猎俱乐部的股东。
就是此刻坐在帝王卡座搂着美女的光头,叫柯候。
丁塔坐在候场区,左手搭在右手的护腕上,拇指摩挲着边缘,看不出在想什么。
很快,一阵咒骂夹杂着小范围的欢呼声浪充斥在整个地下空间,情绪激动的赌徒把手里的赌票撕吧稀碎,朝台上扔去。
晏白又赢了,上一届的种子选手全军覆没。
他脸上涂了油彩,环境又暗,两个小时过去,丁塔只记住了他有一双青色的眼。
殷嘉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