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只有一间酒馆,看起来生意不错,门口停着电动车、小三轮,还有辆面包。
她推开门,不着急进去,在门口站了几秒。
她个子很高,有一米七四,大皮靴子也有五公分的鞋跟,穿得又多,就有些人高马大,站在门口一下挡住了房间全部的光源。
酒馆里正打乐的人被打断,不约而同地看向她,打量了一阵,似乎在分辨这一位顾客是男人还是女人。
当她进门,问老板要了杯特调,很浑厚但明显是女人声线的声音出现后,他们的好奇心尘埃落定了。
丁塔在吧台等老板调剂好,端着杯转身时扫了眼大堂,定位到一个靠窗的座位,提步走去。
正对着她座位的一桌围着四人,位置有些偏,看起来跟她一样不喜欢被打扰。
她在酒馆待了一个小时,返回修理厂时她的四米五已经修好了。
回施夷山路经昶宁界碑,她停了车,进了旁边小卖铺。
这间小卖铺叫巴黎玫瑰,老板娘是一个四十岁的寡妇,她本来在柜台拿着手机看电视,对倚在柜台跟她聊骚的老光棍爱搭不理。直到弹簧门闹出动静,她常规抬眼,瞅见来人是丁塔,立马展开笑颜,放下手机,站起来迎接:“你来了啊。”
说着话,她把丁塔的快递取出来,递给她:“这次又是买的烧酒吗?”
“嗯。”
老板娘悄无声息地给她拿了两盒烟,塞进她口袋,笑眯眯地说:“老规矩?晚上给你找个爷们?”
丁塔没搭话,提上酒:“走了。”
老板娘追到门口,倚着门:“路上慢点!”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喊了声:“那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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