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阳舒听了,忍不住露出两排白牙,笑声爽朗:“这是我画的。”
想到自己还处在失忆阶段,程微言顿了顿,然后刻意露出讶然之色,问:“是你画的?”
“嗯!”傅阳舒滑到最下面,指着右下角的一个小小的“舒”字,“看这儿,我还署了名了。”
他向来性情纯粹,心里藏不住东西,有什么都通通表露在脸上。
程微言夸了这幅画,他自然高兴,眨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又说:“以前我也常给你看画——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程微言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摇头:“抱歉。”
“这样啊……”傅阳舒的眼底泛出抑不住的失望,但很快又掩饰下去,笑了笑,似是在说给她听,又更像是自我安慰,“没事,周爷爷就快回来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