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言相谈甚欢,攥着玻璃杯的手越发收得紧,毫不顾杯壁过烫的温度。
他只觉得眼前两人交谈的场景分外刺眼。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意识到自己被排斥在外,好不容易博来的视线顷刻间瓦解在这个陌生人手里。
“程微言。”褚涯低低唤了一声。
可对面的人毫无反应,像是没听见一样。
倒是冉有仪,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褚涯,怎么了?”他勾唇笑着,眉眼惑人,随即又有些疑虑地看向褚涯紧攥着玻璃杯的手,“你的手……不烫吗?”
“不,”褚涯的手刺得生疼,他怀有一丝希冀地瞥了眼程微言,可见对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时,只得垂下了眼帘。
睫毛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殷红的唇也抿得发白,他勉强挤出一丝弧度:“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