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我爸只会在旁边冷眼抱臂,因为我们都清楚假如我不可控,家庭医生和保姆都会阻止我,这一切井然有序,完全不需要他伸手。
某一天医生给我处理完伤口后,我偷听了他和我爸的对话。听完后,我才知道我爸的变化是为何——他跟医生说怀疑我没有精神病。
我觉得可笑,是他先告诉我我有病然后把我关在酒窖一年现在却又说怀疑我没病然后因此不再爱我。我头一次讨厌一个人,那就是我爸。
我发病后我爸就把所有老师辞退了,他觉得我丢了他的脸,自此我身边说话的人又只剩下保姆。哦,还有家庭医生,他住进我家里了。
性瘾
14.
这天我又把我的下体弄伤了,医生温柔地拿着棉签给我上药,我的腿高高垫起又大大分开,像一把剪刀要剪下中间的医生的脑袋。想着想着我就试了一下,我把腿快速并起来夹住了医生,他动作稍有迟疑,跟保姆说让她们按住我。
保姆匆匆来到床前的神情看起来受剪的是她们一样,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医生说:马上就好了,不要调皮。他越这样说我越想调皮,我感受着他手上的动作然后在棉签擦过我阴道口的时候猛得把它吸了进去,我咯咯笑,医生慌乱地把它取出来,他抬起的额上有浅浅的汗珠。我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是唯一一个和我爸长得不一样的男人。
晚上我梦游钻进我爸的房间里,这段时间他已经把门锁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能打开。我高兴起来,这也许就标志我爸原谅我了。我滑着舞步走到床前,然后爬上了床。我爸体温与鼾声一如既往地熟悉,我安心地在他身边躺下,没一会儿就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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