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是已经下去了,他说去酒窖,我说好吧。我爬起来往外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他拉上床,他警告我说老实点,然后发出巨大的鼾声睡去。
我在这如雷的鼾声中把手指插进下体,结果声音越来越大,我怕我爸一股气没顺上来把自己鼾死,就边插边发出呻吟企图唤醒他。
我爸被我吵醒,似乎好半天才搞清楚是我救了他这个事实,他又羞又躁地说不出话来。我在黑暗中看他一眼,顺着他粗重的鼻息把手指伸出来插进他的耳朵里。
手指是湿的,我爸的耳蜗很干燥,很热,在我还没把它弄湿前他把我的手凶狠地攥住,然后甩向一边。
我又想把手插回下体,就像插他耳朵那样堵住我精神的耳朵。我爸回味过来我的手指有异样,拿眼前看,问我手指怎么破了,我说门怎么锁了。我爸沉默了,手上失了力,我的手掌掉下去拍在他脸上,轻轻一个响声,年幼时踩水洼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他脸上下了雨还是我的手掌积了云。
过了会儿,他舔了舔我的手掌心。
白肉藏红肉的杂交动物
3.
我们搬家了,搬到了一栋没有地下室的房子,我问我爸我那些内裤去哪了,我爸一直念叨可惜了那些茅台。
家里还是会来很多人,我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