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啾啾的女孩儿,背影一蹦一跳的,卫衣挺厚,怎么看都感觉就跟一只笨笨的小黄鸭,摇摇摆摆。
他稍稍有些晃神。
曾良拿出墨镜戴上,瞥了眼旁边的好友,双手握在方向盘,一言不发。待到背兔耳朵书包的“小黄鸭”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沈苏御头一偏,问他,
“你不走?”
眼下正值一点过十五分,距离去文化厅约好的一点半,还差一刻钟。
从S理工大到文化厅,十五分钟刚刚好。
曾良油门一踩,顺着马路往文化厅的方向开始徐徐前进。
中间经过一个挺长的红绿灯。
老曾的运气不太好,一路连着撞上红灯,等绿灯的功夫儿,他看到沈苏御靠在门框上,从手机通讯录里翻了个号码,
拨通。
嘟——嘟——嘟——
“喂,简校长。”
S音大的一把手大校长,就是姓“简”。
这个姓,在S市,并不是很常见。
曾良立即挺直了腰。
沈苏御倒是语气随和,仿佛就在跟家里长辈说话似的,一字一句都说的那么满不在乎。哦不对,如果曾教授不知道对方是他们的大校长的话,
他会更加觉得,他那好友正在通话的人,更像是家里的小辈。
“……”
“嗯,学生会这种地方,虽然就是给学生们提供一个展现自我的平台,但是搞到跟外校撕破脸,是不是也不太好?”
“……”
“我就说说,也不必当真,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