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头的醒酒茶,开口道:
“姑娘昨日饮了酒,怕您头痛,早早地煮好了醒酒茶在这儿晾着了。这会儿刚好入口。”
凌巧巧端起还算好闻的茶,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碗,暗道一声,解渴!
刚放下茶碗,萍儿像变戏法般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碧绿的小盒子,面色微红地冲凌巧巧道:
“那姑娘身子可还爽利?如是不爽利,这里面的膏脂擦到身上,或许会有所缓解。”
“没,没事啊?有什么不爽利的?怎么会不爽利?”
想刻意把昨天那一篇儿含羞的情事翻过去,凌巧巧大步地起床下榻,可刚迈开步,小腿肚一个打转,就险些栽倒。
萍儿眼疾手快地扶住,将她按在床上,贴心地道:
“这药是誉王殿下今晨特意让宫中的刘太医送来的,据,据说,宫里的娘娘们也都用这个。”
听了她的话,凌巧巧羞得都想重新钻到被窝里去了。
这萧奕离,怎么这样,搞药就搞药吧,还让太医特地送来。
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床上威猛吗?!
似是怕凌巧巧再拒绝,萍儿锲而不舍地道:
“姑娘不必觉得羞赧,昨日服侍您沐浴的也是奴婢~该看的,奴婢也都看过了~”
萍儿想起昨日饭厅内那一场羞红了院外无数婢女的欢爱,以及凌巧巧腰上腿上的青紫爱痕,小脸也不禁升温。
听了萍儿的话,凌巧巧嗷呜捂住脸。
快速地伸手拿过药盒,缩回床里,把床帐合得紧紧的。
萍儿就只听床帐内一阵稀稀疏疏的脱衣声,以及凌巧巧边擦药,边嘟囔出声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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