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管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原始社会里的十六岁和十八岁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因为看起来都已经成年男人了。
“那我去叫巴木来看!”大壮故意说,还准备下床去。
李春妮没有拉他,而是摇了摇头道:“做好再去吧,顺便还能给他一个惊喜。”
大壮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他盘腿坐在一边,看着李春妮一针一针地缝。
李春妮其实也是个半吊子,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做针线活的次数可想而知。
所以不可避免地扎到手了!
她“嘶”了一声,搓着被针扎的地方减轻疼痛。
下一瞬,皱着眉头的大壮一把将她的针线都拿过去。
李春妮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吓得连忙去抢:“别,还是我来吧!”
结果大壮不给,抢的时候还刺伤了他的手,鲜血立即冒了出来。
李春妮看得眼睛直瞪,不敢再去抢了。
大壮把血一擦,学着李春妮开始缝。
一针,两针,三针……
“嘶”李春妮开始替大壮疼了。
这丫回回把针往肉里扎,然后再面不改色地抽回来,再扎……
有血冒出来,擦血。
没有血冒出来,针线活继续。
李春妮看得一脸抗拒,也不好硬抢,便在边上哄道:“大壮,我来好不好,我缝的更细致一些。”
大壮皱眉,沉声:“不好。”
他的弟弟,他自己照顾。兽皮他自己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