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他,上回的佛珠虽然难耐些,后劲却绵长,做罢后连指头都拿不起来。当然还是流夏的手最合心意,还有她的身子,每一处都绵软的和云似的,看她被自己舔着快活,竟是比自己舒爽还要满足。
想着想着,焦躁热意越烧越旺,耳根已是红透了,他觉得不光前面耐不住了,后面也叫嚣着要吃些东西进去,于是不自觉地张合着后穴,盼着流夏早些回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流夏兴冲冲地进门,手里捧着一包东西,周身笼罩着一股寒气。
“你去干什么了?这么凉。”他问道。
她神神秘秘地趴在他耳边低语,“找了些好东西,定能帮到师父。”
待她放下手中的包裹,秋凝尘才看明白,她如此大费周章地御剑飞行,目的竟是从山顶上的冰洞里寻些冰块,“又不是夏天贪凉,深秋要这些有什么用处?”
流夏却并不解答他的疑问,从自己的锦袋里翻出个绣着戏水鸳鸯的荷包来,塞些冰块进去,阴恻恻地笑着,“既然师父总觉得燥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