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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自以为是,我是屋里待得闷了,出去透透气而已,怎么就是专门看你了。”他兀自垂下眼嘴硬。
想到他方才的软语温存,流夏无奈地摇摇头,摊手叹道:“啧啧,师尊这张嘴只有床上会说好听的。”
“你!……”秋凝尘被她说得有些羞恼,但转头想了想,斥责她也无济于事,于是换了个低沉魅惑的语调,“瞧你还精神着,不如……”
“哎呀,怎得突然这么困,师尊也要早些睡,保重身体,不然年老色衰,怕是留不住徒儿的心喽。”流夏火速挤出一个哈切,眼泪汪汪地翻了个身说。
年老色衰?秋凝尘摸摸自己的脸颊,莫不是长皱纹了?
下榻走到铜镜前细看,然烛火幽微,照不真切,只能显出大致的轮廓。现下也没有别的物什能让他看看自己的面容,他左思右想,定是受伤之后一脸憔悴才看着衰老。
他一时焦躁起来,坐在桌前叹气,偏生白瓷瓶里插着几朵山茶花,摘下已经有些时日,叶片以及花瓣因为缺乏养分,开始萎蔫,甚至有的轻轻一碰便簌簌落了满桌,只剩下一个了无生气的花托。
花本无心,人却有意,秋凝尘觉得这恰似在说他,受了伤不复往日的好颜色,连最基本的平和也维持不住。原本也只有一副皮囊占点便宜,现在这项优势也要化为乌有了,他抬头看向榻上熟睡的流夏,揣摩着她的想法,那她该会如何呢?
第二天秋凝尘是被惊醒的,他梦见流夏被一堆年轻俊美的男子围在中间,摸摸其中一个的手,又朝另一个抛个媚眼,哥哥弟弟地叫着,笑得灿烂。
渐渐地他们越走越远,秋凝尘腾了云也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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