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安置。”他平常不也经常这么挑她的刺么,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实乃君子之风。
秋凝尘被她气得瞪大眼,“你说什么胡话?我和沈大夫一清二白。”
“师父平时不也这么说么,现在还委屈上了。”
她那是有前科,无论是凡界还是修真界,身边总围着一大帮子人,他有危机感拈酸吃醋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他一百多年来结识的女子屈指可数,现在也被她拿来说嘴,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斗了几句嘴后,一家人便准备入睡,流夏睡在最里侧,之妙睡在二人中间。这是流夏第一次和孩子睡在一张床上,惴惴不安地说:“师父还是让我睡外头,之妙睡里面吧,我怕把她压死。”
“她都三岁了,你若压到她,会哭闹的。”秋凝尘说道。
“可她睡得这么死,我怕她醒不过来就被我残害了。”
翻开被子给流夏严严实实地盖上,秋凝尘的语气带了两分笑意:“还不是像你,那几日抱着柱子也睡得像小猪一样。”
听得他说,流夏思索片刻,“这么说,师父还是舍不得我,专门去看我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