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还不是怪你……让我素了这么些日子……想得厉害……快弄弄……”一到这事上秋凝尘分外不讲理地怨她。
润泽的玉势插入滑腻火热的地方,甫一进去,那焦渴的软肉便层层叠叠地挤上来,吮着冰凉的玉柱。流夏觉得抽插有些费力,便暂时停下,秋凝尘深觉不满,他不自觉地律动着臀肉,想要把它吞的再深些,却见他长腿紧拢,前身轻摇慢蹭,圆润的臀丘中的花穴时不时收紧又放松,好似水面上来透气的游鱼,眼睛微眯,红唇微张着喘息,“嗯……再深些……你动动啊……”那样子真是淫靡勾人得紧。
见流夏不动作,他干脆跪坐起来,玉势被顶在床榻上,身体用力往下一沉,又吞下去不少,“啊……哈……太深了……”
他贴着硬床忘情地磨蹭着,嘴上却带出哭腔,“太深了……不行了……”
明明是自己贪心,非要吞下那许多,现在又来撒娇,让流夏替他拔出来。她伸手握着那暖玉,欲要抽出,可他后头的穴腔却舍不得这甜头,咕叽咕叽地绞着咬着,费力的很。她气得拍了一下他的臀部,登时荡出一层肉波,红红的巴掌印在上头显得分外明显。
“轻点……疼……”虽后头还热躁着,但前头也憋涨多时,他回身抱着流夏,“摸摸……这儿也要……”
新换了一根凉沁的物什,流夏打算再入他后穴,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