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就这么干坐着也不挪动地方,沈照君总觉着每天要是不和他搭话,他就要变成块石头了。
鹤影峰的桂花开的也好,而且这儿同样有个枯坐着的人。
流夏闻着桂花甜香,勾起一段往日的记忆来,前几年的这些时日,秋凝尘总要指使她摘花,灵薄诀在她手下,只能发挥这个功用。微风渐起,碎金轻飘飘地脱离枝头,聚成一团,被她收在罐子里。
“师尊要做些什么?”她问。
“做桂花蜜,你不是吵着要吃糕点么,有了它就能做桂花糕了。”
秋凝尘说完便要去厨房准备,流夏亦步亦趋地跟着,不防撞到了他的身上,却见他转过身来,点点她的鼻子,“还能酿桂花糯米酒,省得你总去凡界买醉。”
她心道,那不是去凡界买醉,那是去看小姐姐跳舞,水蛇腰、杨柳臂、眼波妖媚,看得人骨头都酥了,嘴上却说:“那我以后便不去了,师尊酿的酒定是最香醇的。”
“哼,你就这张嘴甜。”
“心也甜呀,我对师尊之心可昭天地日月。”
可今年的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