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人矫情起来真是要命。
抬头一看,旁边站着一人,半天不挪窝,流夏道:“你是栽在这儿了吗?”
炎辰早就来了,在她刚开始读信之时,只是她没有发觉,他自然也看到了秋凝尘上书所字。
夫爱人流夏,如沧海之水,巫山之云,离别二载,时时挂怀。吾与其育有一女之妙,今后望师兄多加照拂。
炎辰一时眼里心里只有那几个字,夫爱人流夏,爱人流夏,爱人,她已是有爱人了么!
助兴之蛊
千泉山谷位于湍流两侧,人迹罕至,多飞鸟走兽,沈照君大夫今日本要上山采药,远远地瞧见水边浅滩有一堆白色的东西,凑近看去才发觉是个男人,而且长得极为俊秀,虽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她总觉得这回和以前不一样,脑子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不住地催她,真是奇怪。
捡回他来已经两天,他却依然昏着,沈照君翻着院里的药材,琢磨怎么能把那人身上的寒气拔掉。密密丛林中传来沙沙声,树影摇晃几下,从里头走出个人来,是她最近结识的猎户,时不时地给她送些野味,也不求回报。
虽说是个猎户,但人长得白净清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