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里头没分辨出来么,可知刻得是什么?”
“不知道……流夏……师父不行了……要死了……拿出来吧。”
说着便蠕动肠肉,想把珠子挤出去,但被流夏的手指死死堵住,那是极妙的触感,丰如脂膏的软肉好像有了意识,汇成一片汪洋包裹着她。
流夏被这感觉绞得心如擂鼓,指间缓缓抽插,唇间吟诵经文,正好是那日秋凝尘无意搭住的那句:“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淫,必落魔道。”
“你这是说,我们是阿难和摩登伽女,做了五百世夫妻?”他勉力搂着她,唇上温存片刻,“那今生该是第几世了?”
趁着流夏不备,他顺势大敞开腿,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下体狼藉尽收眼底。嘴又贴上去,浅吻着说:“别说这些不吉利的……做正事……”就着她的手指腰肢晃动着向前,“……嗯……干我……”
此时流夏总算明白秋凝尘恼她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真真是无可奈何,无可奈何呀。
十轮霜影出东山,转中庭桂花,藏檐上兽梁,飒飒风来,长空碧洗,值此良久夜,人影两相依,靡靡音,淡淡香,秋水共此长。
人比花娇
彼此相助也脱不开绳索,众魔默默用眼开了个会,最后推举花花肠子最多的烛阴仰头谈判。
“秋掌门把我们弟兄几个绑着也不是个办法,不若把我们解开一起找,单凭您一人总归是费事些。”他提议道。
溟夜魔君也帮着应和,“是啊,我手底下护法众多,不日定能寻回您的爱徒。”
翻了整个魔界也没找到人,她到底被带去了哪处?秋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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