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曳出一大片灿烂的火烧云,得亏是在月夜看不清颜色,不然流夏又要嘲笑他。
心尖上好像爬过一群蚂蚁,又好像心脏被抛上去又接住,总之脉搏空了一瞬,胃里似有活物在抓挠,痒中又带着麻,全然陌生的感受。流夏怔了片刻低头凑近他问:“那要不要再尝尝。”
二人鼻尖碰着鼻尖摩挲,像是用尖锐的喙温存的鸟类,四片唇试探地碰触,不知是谁先贴紧了谁。好似合该那几片肉长在一起,吮着舔着叼着,不舍得分离,最后舌头也贴在一处,转着圈地搅着彼此的深潭,带着黏糊的回响和清脆的咂弄。
克制的呼吸乱似杂草,秋凝尘的鼻腔哼叫着,听得流夏头脑发热。
“回榻上吧。”她说。
秋凝尘却胆子大得惊人,“就在这儿,月亮大,看得见。”
“外头有风,仔细受凉。”为了回去她换个法子劝。
“一会儿就热了,凉不着。”秋凝尘目露渴求,眼里像是织了张密网要把她绑住。
无奈只得回屋取东西,翻身下去时,膝头碰上那处挺立,登时他耐不住叫出声来,“啊……哈……”
于是流夏干脆半跪在椅子上,使了右膝顶弄,细致描绘着他的柱身卵囊,端得是和风细雨。
这般小意温柔宛若隔靴搔痒,秋凝尘的心好似被死死攥紧,下面又添了一把柴,执意要烤化他,胸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游走于奇经八脉,身上没一处自在地方,“再重点……嗯……”他求道。
膝头本就坚硬,现下使了力气挤压捋摸,那处敏感脆弱的地方登时承受不住,刺激得秋凝尘口不能言,双目失神地任流夏摆弄。
眼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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