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空落单调,她拿起细木棍左右写上夏、秋二字,瞧着圆满。
烤好之后果然不错,秋凝尘插上细蜡端出去,为之妙庆生。
“许愿吧,生日这天许的愿最准了。”流夏道。
但流之妙长到三岁,还没人教过她耐心为何物,甫一点上就撅起小嘴噗噗吹灭。
“好啦,祝你三岁生辰快乐!”
流夏张罗着拔蜡烛切月饼,秋凝尘并无动作,“……永不分离。”他暗暗在心底里补足这句。
因为之妙下午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便只分到一小块月饼。她拿小手拘着慢慢吃,但那嘴活似个漏勺,吃一小半漏一多半。
她整个短身子被搁在椅子上,盘腿坐着,不慎掉落的月饼正好黏在脚上,之妙不甘心地伸出另一只手,把月饼捏起来又搁在嘴里。
流夏看得捧腹,说道:“她长大了必是个财迷,这么点吃的都不放过。”
“女肖其母,瞧你就知道她以后是个什么模样。”秋凝尘刺道。
“像我有什么不好?”
“甚好。”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