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不会说话的人类幼崽里最能说的。
“师尊怎么不捏个诀,让院里头的树叶替你给她扎头发?那多省事。”流夏坐在床头,两只脚无聊地晃荡。
秋凝尘睨她一眼,说道:“养孩子还是凡事亲力亲为的好,越养越亲,像我就舍不得一走了之,撇下你们娘……”话到嘴边他又改了口,“撇下之妙。”
流夏知道他这是还介意自己消失了两年,但这如何解释,莫非告诉他自己是被迫结束进度条了?所以只得挪掉目光闭口不言。
见她竟然丝毫没有解释的打算,秋凝尘手下一顿,突地生出一丝荒凉感,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但都被他压制着,像是泥地里埋了旧物,能看见那处却并不愿把它挖出来,明明白白地知道里头有些什么,但总不愿掀开。
情,于他们二人之间并不均等,就像那字写的,他献出完完整整的一颗心,而流夏吝于付出什么,只从清明中剥离一半,同他虚与委蛇。
就算心里头如此惨烈,但他还是存了一丝妄想,他盼着有朝一日,流夏终于被捂热,自此心心相印。
由于之妙不老实,辫子总是扎歪,秋凝尘捏着那一小撮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