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他看未必,无非是为了些口腹之欲,她馋,做师父的便要约束她,只是这约束却不太正经。
如今凡间流行的菜式,他做了统一调研,分门别类地抄录、试验,最后端到流夏跟前的,也不知是做过多少回才成功的版本。
看见流夏眯着眼品味他做的菜,秋凝尘竟然生出一丝丝傲慢来,凡间的厨子必是比不过他的。
后来流夏果然去得少了,他心中窃喜,面上摆出严厉模样,“心法口诀都记得了吗?”
流夏掀起眼皮看他,“师尊,您好歹是堂堂掌门,怎么天天闷在家里,不得去处理这修真界的大事,捉个魔除个妖么,再不济各大派做个朝会,商讨这后续发展问题也好。”正经事不去做天天像逗猫似的看着她,真是心中愁苦,愁煞她的少女心。
“百年间三界祥和,自然不需要为师斩妖除魔或参加朝会。”
秋凝尘后来想,是当初逼她太紧,才让她负气走了两年吗?
旧时记忆像那偏西的日头,渐渐隐入山峦,鹤影峰上起了雾,漫到长秋殿里,碎雪似的铺在房里。秋凝尘觉得自己也要像雾似的散开了,浑身上下瘫软得捞不起来,只有那个被流夏握着的地方还硬着,他的本体好像变成那孽障,脑袋里别的想法一概没有,只想寻那绵绵的舒爽和快活。
已是做了整一日,不知去了几回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