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掌门那张冰坨子脸,但流夏浑似没看到,坐在正殿外头晒太阳,后来竟把自己的太师椅、小团扇、茶杯、乃至五花八门的吃食一通搬来,就搁在门侧,秋凝尘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问她为何要在此处晒太阳,她头也不抬地答:“此处清净,太阳也好,因为掌门你像个罗刹,逃课之后师父也不敢上来捉我。”
虽然不同她做些口舌上的争辩,但那句话还是让他上心的,他久违地站在铜镜前揽镜自照,“罗刹?当真长得那般难看么。”
不关心俗事,他自不知道,在整三界他是个惑阳城,迷下蔡的风流人物。
流夏在外头咔嚓咔嚓地吃着零嘴,秋凝尘在里头执笔处理门内事务,一时也算和谐。门前有一棵数百年的榕树,高大磅礴,华盖亭亭,人站在跟前只觉得自己是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日光从莽然巨木倾泻,似洁白的纱帐,坐在里头的流夏摇着太师椅,时不时饮一盅敬亭绿雪。
周遭万物都被这光晃的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个流夏,被仔仔细细地拓印在此间,发里的流苏随着身体轻摆,直像在逗他似的。
顷刻心旌摇动,恰似柳叶入湖,带来轻微晃点的涟漪。
有时流夏晚上也会来,这时手里不是茶了,而是清香的果酒,她眯着眼和月亮对酌,嘴里念着些灵气逼人的诗词,或而抽出手里的剑,比划两招新学的斩澜剑法。
“晚上总没有太阳了吧,还来做什么?”秋凝尘不禁和她搭话。
流夏收剑入窍,丝毫没有在掌门面前露怯的不安,只是拂去额角的汗珠,眼里窝着盈盈笑意,“师祖不觉得今天的月亮也很好么?”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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