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看来扩张是够了,流夏便要退出去,秋凝尘急急蠕动臀肉,想把她夹在里头,“别,这样舒服。”
流夏听了好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她如冰似雪的师尊也会说这些床头话了。
虽然那玉势粗硬凉沁能抚平他体内的灼热躁意,但到底不如流夏的手让他心猿意马,徐徐揉弄穿刺,他总有种自己被爱重被珍惜之感。
虽然没退出去,但流夏的手并无动作,激得秋凝尘贴着床榻晃动,手背后去找她,又缓缓插入她的一指。
“师父后头被你弄得快要死了……嗯……给我吧。”
这话一出,流夏果然有反应,往极深处重重戳去,速度极快,直至他那张嘴兜不住,流出些晶莹黏腻的淫液来。
秋凝尘故意说这荤话激她,得趣间暗骂自己真是脸都不要了,不过连孩子都有了,他还装个什么劲儿呢?先享了这世间极乐才是。
被手指插着出了两回精,秋凝尘调转身子,面对着流夏,让流夏拿玉势入他。
两条长腿合成包围之势,流夏被困在中间,手下动作迟缓,非要撩的秋凝尘似万蚁噬心,上下皆不得法。
那处已经被磨熟磨透,出入间竟然带出艳红软肉,整个玉柱被洗的透亮,流夏逗他说:“师父,你瞧,水把垫子都弄湿了。”
秋凝尘自是能感觉出身下一片濡湿的,想到那都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便觉得羞耻,“别说这些浑话,做要紧的。”
“师父可是害羞了,刚刚还说我弄得你快活死了。”
秋凝尘一把捂住流夏的嘴,面红耳赤地在她耳边细语:“之妙快醒了,抓紧些……憋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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