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有麒麟子?可巧了,妾身膝下一宝珠女。”
李锤眉头一拧,看向江恒,“江大人不是只得一子?”
江恒自然不能让人说自己忘了还有个女儿,连忙解释,“是有一子,也有一女。只是儿子时常带在身边,要亲近些,提得多些。”
亲事到底没成,李锤意味深长地打量他片刻,又问了几句江恒的伤情,得知要告假半月好好休养,似有不信,却未多言。
他离开后,江恒装孙子的态度便没了,“瞧你说话什么话?”
叶霆也收了对李锤的和气,往旁边的高凳上一坐,“夫君又在怪我?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
高凳对于现在的叶霆来说有些高,她两条小腿垂着,闲适地晃荡着,“是听婆母的话询问李大人的情况,错了?是为你的仕途提前结个儿女亲家错了?还是为你告假向他展示你夫妻和睦错了?”
江恒:“这……”这么说来,好似没错。
叶霆凉凉地瞥他一眼,“或许,我该违逆婆母的意思?给女儿找个对你仕途无甚帮衬的?让人知道你的后宅一团糟,不适合为官?”
江恒:“……”这肯定不行!
听着是这个道理,他又觉得哪里不对,“不管怎么说,我的伤也不重,休息个三五日就能去上值,你给我请半个月的假,岂不是让会背后闲话?”
“哦?夫君觉得自己的伤还不够重?妾身可以满足这个小小的要求,毕竟,咱们家宅安宁,夫妻和睦。我也是按你们的要求贤惠的。”
江恒听出了她在称呼里的玩味,看到她面上露出和前一夜一样的恶劣笑容,瞳仁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