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尽,于是又买了一只打理好的乳猪和酱料,带回来自己烤,此时都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
绿植花草稍稍过滤了海上来风的淡淡腥咸,风来风往,苍穹深蓝,三角梅长条低昂,悠悠如画。
油润又不肥腻的烤肉,被切好整整齐齐累在盘子里,沈桐尝了一两块觉得没意思,抱着一颗椰子也不喝,无聊地咬着竹吸管。
听他们商量今晚要早些睡,明天请人打扫房子,再去花鸟市场买些金丝桃和火棘,晚上吃完年夜饭,还要去南山寺守岁。
看吧,这也挺充实美好的。沈桐给沈芸发微信,酸酸地问:“你们玩得开心么?”
没有秒回,沈桐气得不行。
许久,沈桐洗完澡,吹好头发出来,“姐姐,我没有玩啊。这几天太忙了,我一个人打扫卫生,包过年吃的饺子。”
她一个人?沈桐舒心许多,挑眉得意,“他们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