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
沈桐也是,时不时在阳台上转悠,总算在沈适回家前等到了一天,发微信问他:
“爸爸,今天晚上可以去观星么?”
“似乎可以,大概晚上9点钟,去平云山上。”
沈桐握着手机,心里暗暗起劲,满满的得意。自沈适下班回家,到上饭桌,父女俩竟很默契地对此事只字不提。
放下饭碗,沈桐若无其事地回自己房间,脚步没管住,较平日轻捷许多。
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上了会网,突然发微信问沈适:
“要不要再晚点?等爷爷奶奶都睡了。”
沈桐脸上一红,和沈适去观个星,怎么像在避人偷情?可是,扪心自问,又差多少呢?
“不然他们肯定会问东问西。”
沈适回复,“也好,十点钟再叫你。”
沈桐抿唇笑,她很喜欢沈适跟她说“也好。”特别是,知道她爸爸是个有所为有所不为的人,不会无原则地提携没有真才实学的后辈,也不会选择走虽然容易腾达,但势必要低三下四看人脸色的路。
二十
沈适很准点,十点整的轻轻敲门声,给看书无聊闲等的沈桐一种望外之喜。
晃荡着一腔喜悦,蹦跳着去开门,沈适就站在门外,身穿一件蓝色冲锋衣,臂弯间搭着一件红色的,显然给她准备的,“晚上山上风大,回头套在外面。”
万籁俱静,沈桐跟着沈适往屋外走,扶着他换鞋,衣物细微的窸窣之声,应和着心里深埋的欢乐雷动。
上了车,沈桐才想起来,“爸爸,我还没有下载观星软件呢。”
沈适专心开着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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