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沈适不为所动,“行业发展有周期性冷热是正常的,现在勘探工作做得怎么样,我心里有数。”
陆德尧拍下筷子,不识抬举。
翁婿间这样的交锋,这些年屡见不鲜,次数多了,种种隔阂,便越来越深。
虞申黎试图打圆场,“你就听你爸一次,桐桐没几年也要参加工作,你在更高的地方,将来对她也有好处。”
提到沈桐,沈适的态度依然是想走得稳、走得远,就要自立自强。当下,他难于启齿,他于心有愧,自己给过沈桐有裨益的教导么?
并没有。
“妈说的有道理,去自然厅不妨碍你做研究,桐桐的路也好走些。”陆昕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顿住筷子,扬眉冲沈适道,“有时候取巧并不是坏选择。”
之前沈适回话,并没有看陆徳尧和虞申黎,现在掀了眼,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