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还没回复,沈适又发了一张照片:
黄土墙、锈铁门围成的院子,地面也是黄土。锈铁门两边贴了对联,还各挂了一个大红灯笼。
像是过年,烈日如蒸的气候又似不对,有点郑重,也有点滑稽。
“这是爸爸刚工作时去非洲做项目,正赶上春节,我们也没忘。”
此后几天,沈适时不时找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大概是担心她初来乍到发闷无聊待不惯。
晚上窝在被子里跟沈适通话,听他说山上没膝的大雪、野外的露天温泉之类,野外考察时的见闻。
沈桐觉得特别惬意,随口问,“你跟我聊天会不会浪费你时间耽误工作?”
那边轻轻一笑,“跟你聊天怎么是浪费我时间耽误工作了。”
沈桐心旌微荡,是因为沈适对她的态度,也因这语境连“爸爸”也不称了,两人直接“你”啊“我”啊起来。
十二
收拾行李时,一老一小在一边挨着,一言不发,许久,她奶奶才道,“要不要带些零嘴?”
在沈桐听来,这问法,也不是不诚心,也不是吝惜,是给人卑微之感。
甚至她隐约能猜出其中缘由,便笑道,“好啊,我喜欢吃挂霜的柿饼,清炒的板栗,还想带点炒白果。”
“奶奶就去给你拿,多着呢。”她不见外地说一样,老人家的眼睛就亮一分,连连点头,枯瘦的身躯,走起来特别有精神。
剩下沈芸欲言又止,最后弱下声气,“……姐姐,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玩。”
“好。”沈桐掏了一下她的脸,向长辈一样叮嘱她,“你要好好念书,多做题,勤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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