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不出去了,放假我就回家。”
那边微顿,“也好,学校条件再好,总不如家里。”
“我是想回家看你。”
“……”过了更久,沈适才开腔,声音低低的,轻淡得像风,“爸爸马上要出差一个月呢,国庆可能不在家。”
沈桐手指捻着从路边摘下的树叶,“那也好。”
虽然对沈适来说,确实是好事。可是,她家这情况,怎么能说出来呢?父女俩没说话,也没挂断,呼吸浅浅萦绕。
她爸爸不去搞学问,竟跟她这样白耗时间,气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沈桐有些顶不住,更不敢问家里的事,“爸爸,你哪天走?”
“七号。去打加错。”那边答得到快。
地名一听就在西部,远得很,衣食住行都会不方便,沈桐叮嘱得顺口,“那也没几天了,生活必需品要带够。”
她爸爸似乎笑了一声,很轻,但愉悦,沈桐觉得自己煞有其事地说了一句废话,爸爸一年有三四个月出野外,会比她不知道?
八
很快,学校开始军训,骄阳烈烈,遍地炽烤,看别人的迷彩服都似里面闷着一团湿气汗气火气。
沈桐哪受过这种罪,一到休息时间就赖到树荫下,一瓶水喝不到半天,捏着空瓶也懒得去扔。
“给你。”??J
略抬眼,身边坐了个人,往她这放下一瓶矿泉水。
清斐的教官不从外面请,就是自己学校大二年级的国防生。
放水人正是他们教官,叫赵衡,手早收回去了,很本分。
沈桐心里评价,兼之自己渴得厉害,也不扭捏,拿起就拧瓶盖,“谢谢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