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牙,坐拥着星河,笑得正欢,妩媚的光泽,清浅若水,柔柔的铺满了葱绿的庭院,温和的夜风吹来,轻抚过俏丽的碧桃,纤细的枝垭顿时羞怯似的微颤了颤,瞬间抖落了满地嫣然。
夜风又拂进了厢房,如水月光紧接着便透过微阖的窗扇,伴着摇曳的烛火,或明或暗的晃动着跳跃在那素雅屏风上。
司清颜自竹笙替她上完药起,便盯着他那满是红晕的脸蛋彻底失了神,她不知道自个儿究竟是怎么了,仿佛从竹笙第一次替她上药起,一切便隐隐脱离了控制。
她不再淡然,不再果断,不再明晰,不管再怎样勉力的维持镇定,只要他一近身,闻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温度,所有的一切便会土崩瓦解。
司清颜蓦地紧攥了下手,破天荒的开始有了些惊慌,她一直规范着的惯常思维和观念,绝不允许她有这种不受掌控的情绪存在,否则便意味着不理智,不客观,不谨慎,这不仅是对他人的不负责任,更是对她神圣职业的亵渎。
所以她总是下意识的用冷静将自己包裹,用淡然将所有凑上来的人隔离,插科打诨,嬉皮笑脸的紧守在她亲手划下的界限里,绝不踏出一步。
而现在,她似乎在被动,但却又心甘情愿的被推出这个包裹了她近乎十年的保护圈。
她不解,她抗拒,她不适应,到现在认命似的慌乱,她的所学正拼命的在告诉她要理智,要沉稳,要冷静,成功了无数次的自我暗示,似乎第一次失去了效用。
那么,她就要这样的妥协吗?
抛弃一贯的认知,抛弃所有的坚持--
去面对眼前的未知--
去触碰可能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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