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话到嘴边一转,司清颜皱起眉,浮起丝不愉:“这不是你该来的地儿,谁把你带来的!”
眸光微凉--
“是他们?”
凤眸越过三人,最终停在妖冶面容上,透出冷意。
“你倒是好本事。”
朊砚一哆嗦,颤巍巍扯住一袭布衣的方齐溪,扑通一声跪下地:“小…小郎,奴,奴家不是,不是有意要带您进来的…”
“殿,殿下”
哽泣一瞬,朊砚歪过头,惨白的脸满是泪雨。
“奴家事先,事先并不知情啊…,奴,奴家是被这位小郎拿簪子逼来这末流居的,奴家不敢违背殿下之令。”
说着,朊砚便抬起下颌,露出喉结下的几点殷红,娇娇弱弱的抽泣起来。
“拿簪子??”
这小郎样貌不凡,下手倒是不带含糊。
眯起眼,赵大夫靠近一步,细一打量。
瞧这血痕,确实像挣扎后,才有的痕迹,扎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