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面色通红如血:“竹笙没事,是真没事,殿下还是不要管了…”
“不成,还是叫个大夫吧”,音如玉碎,莫名坚定。
竹笙一愣,抬眸看向她:“可是盛京,没有医馆会愿意到卉春楼医治病人的”
“哪有什么愿不愿意,不过是钱没有抵过面子而已”
司清颜摆摆手,既而朝虚空唤道:“隐一,去附近寻个口风紧的大夫。”
“殿下是在与谁说话?”
竹笙抬头,只瞧见四四方方的屋顶,甚是奇怪。
还不待他继续问,一个抱着剑,穿着劲装,眼神带恼的黑衣女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咬牙切齿的冲着他身侧恨道:“司清颜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来给你跑腿的吗!”
“随扈?死士?”司清颜挑挑眉,“总之,本殿现在还伤着呢,这万一弄不好,可是会没命的,要你请个大夫也不过分吧”
“你!”
隐一瞪起眼,磨磨后槽牙,甩手飞向屋外。
“殿下,她…她昨晚…”,竹笙指指消失的隐一,突然结巴起来。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