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司清颜十指,瞳孔隐约划过丝期冀,“可小子的身契还在倌主您那…”
“既然身契尚在,便算不得买下”,司清颜接下话,侧头看向竹笙,安抚回握。
“在是还在奴家手上,只是咱们这行的生意向来讲究银货两讫,既已出手,哪有再讨要回来的理儿?眼下,奴家既已收了赵将军的银子,怎好两卖。”
花倌主打着算盘,绝计不肯松口。
毕竟钱财倒是其次,如今这个世道,人情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是永安侯世女有所求,机会难得,不若就将筹码拉大了,明明白白的让她晓得自个儿做了多大的牺牲。
往后朝堂官场,他也算是有人靠了,办起事来自然更得心应手。
花倌主神色微愉,须臾又道:“不过殿下往后若是肯照拂卉春楼一二,这事也不是不成。”
“既如此…”
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司清颜自然不会拒绝,眉一抬正要答应,木扶梯上却蹬蹬的跑下个人来,妆容雍懒,满口嚷叫:“倌主不可以…不可以!”
眼见事儿都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