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愿听爹爹的,只要,只要殿下…”
“你可真真是爹爹的傻儿子”,阮湘霁摇头嗔笑,“按说,你爹爹我自小聪慧,你娘也极是精明,怎么偏偏到你这,就楞是哪个都不像呢?”
“爹爹--”,方齐溪瞪起眼,突的窜下地,“那我也是娘亲和爹爹的儿子!”
“你呀”,阮湘霁转身抚了抚自家儿子脑袋,低眸含笑,“不过就是司清颜未应承陛下旨意,哪有人绝食绝到你这份上的,快拾掇拾掇,把粥喝了。”
“诺”,方齐溪扬起脑袋,乖觉应诺。
一听主子要用膳了,屋外侍人顿时齐齐松口气,冷汗也顾不上擦,赶忙进屋伺候方齐溪。
盯完儿子用饭,阮湘霁回到玉和斋,推开门,便瞧见自家妻主巴巴望着他,阮湘霁心头一暖:“妻主可是担心溪儿?”
“嘿嘿,还是阿霁懂为妻,溪儿他可用饭了?”
方奎月卸下一本正经,满脸温柔。
阮湘霁揶揄的挑挑眉:“你还知道咱们儿子性子?”
方奎月有些赧然,搁下快翻的起皱的书,拥上自家夫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