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台下,留意四下动静。
“乙叔的药很管用,如今已经在愈合了,殿下不必担心”,竹笙微垂下头,耳尖发红。
司清颜眸光轻闪,抬手将纱布层层拆下,待瞧见一指长伤口确如竹笙所言,露出粉嫩新肉,不禁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莫要沾水,想是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殿下”,竹笙丝毫没有要如释重负的意思,反倒心一紧,猛的升起阵失落:“殿下以后还会来吗?”
司清颜一愣,捣鼓纱布的动作顿住,凤眸抬起,烛光照进她眼里,灼灼似桃花耀目,亮的惊人:“你想让本殿来瞧你?”
竹笙眼帘掀起,手团着衾被,骨节发白:“殿下是嫌弃竹笙么?”
司清颜垂下眉眼,目光凝在坠落于地的绣棚上,看着那对水中嬉戏的鸳鸯,没有回答。
空气清寂,竹笙拥着衾被,忽然觉得有些冷,他唇张了张,却发现,他根本连闹脾气的资格都没有。
司清颜心里有些懊恼,她答应过乙瞿,自是须说到做到,这个世上,她唯一不能违背的,便是对乙瞿的承诺。
堂堂世女在意一个奴仆的想法。
这样的解释,苍白空洞,敷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