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人早走了,顿时长长舒了口气。
///
纪雁筎蔫答答的,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司清颜挑挑眉,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纪雁筎眼一抬,“你拿本小姐当猴耍,还不兴我闹闹脾气?”
“分明随便逮个人问,就能解决的事儿,你非得作弄本小姐,去卖什么色相!”
纪雁筎忿忿不平,叉起腰,干脆拿手一指---
“喏,就那,穿过那就是了。”
司清颜被戳破用意,不由面色讪讪,但谁叫纪雁筎大晚上不睡觉,非搁她府后猫着?
且她不过借机转移下视线,又没逼问什么。
司清颜这般一想,忽的坦然极了:“多谢,多谢,时辰不早,你自个儿就先回吧。”
纪雁筎眼抽抽,算是明白司清颜,为何会这么痛快放过她了。
得,谁叫她理亏呢?
///
末流居厢房,微晕光亮一下熄灭。
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