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请您务必去方府瞧瞧。”
## 娃娃亲?
乙瞿柳眉一挑,突然福至心灵:“方奎月?可是那位方小郎之母?”
“方齐溪?”
司清颜恍然,怪不得方奎月会突然特地递帖,邀她过府。
成郁玑拱手恭立,连连抬眸,终于忍不住插话道:“不知殿下可要赴邀?”
司清颜一愣,诧异看向成郁玑:“怎么?”
顶着探究似的强烈目光,成郁玑只觉脸上一阵发烫,头一下垂的更低了:“来人还候在府外,等着答复,烈日当头,毕竟是少府大人家的亲随,奴总不好怠慢人家…”
成郁玑为人处事圆滑淡漠,眼界甚高,等闲之辈,她绝看不进眼,更别说周全照顾了。
几时有这般不计门第出身,替人着想的时候?
司清颜有些奇了,莫非那方奎月为请动她,派了什么了不得的人来?
眼看成郁玑面色越发窘迫,乙瞿在一旁适时出声解围:“去回了那人,就说殿下会如时赴约。”
“诺!”
成郁玑如蒙大赦,感激的看了眼乙瞿,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司清颜自然不会因为乙瞿越俎代庖,决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