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为人诟病,也从未被人如此当面下脸,更何况此人还只是她府中的一个下人!
司孤仪气得就要一掌掴下。
谁知才抬到半空,就被一只横插而出的手给生生截下,司孤仪扭头一瞧,好嘛,可不就是给她扣了一大摞屎盆子的不肖女嘛
如今竟是连教训个下人,都要和她作对了,这永安侯府究竟是谁说了算!
司孤仪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你个孽女,还知不知道老娘是谁!”
“谁?呵~,你不就是仰仗爹爹,才承袭的永安侯爵位,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如今你倒反来问我?”
司清颜挑着长眉,一脸戏谑。
“你,你--”,司孤仪鼓着牙帮子,大力甩开紧紧钳制她胳膊的手,食指颤着,几乎戳上司清颜鼻尖。
“你?你什么”,司清颜抬抬下巴,眉目平淡:“你眼里从未有过司清颜的存在,如今又何必摆出一副母亲的款来?”
司孤仪哑然,可就这么被给打发回去,她又觉着心口呕血,极是憋屈,故只能强撑气势,干巴巴地与司清颜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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