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不停,心里却想着,也不知竹笙长得什么模样,每回见他,都掩着面巾,瞧着眉眼,应当是生的不错吧?
徽韵堂轩厅,司清颜刚将竹笙安置到榻上,就被乙瞿以莫要妨碍他救治的由头,勒令去后堂喝茶。
司清颜无奈站起,安抚的拍拍竹笙欲拉她的手,乖乖的迈了出去。
风清月明,颀长身影一点点的被拉长,直到转过花景回廊,才彻底消失不见。
乙瞿轻轻勾唇,两眼弯着,这才回转身,从小箱笼里,挑拣出一瓶碎青瓷纹样的药瓶,定定的瞧向竹笙--
“小郎眉眼精致,想必容色定然也不差,看殿下模样,应也是紧张,得亏她来的及时,否则得多可惜呀。”
她,她紧张吗?
竹笙下意识攥住袖摆,脸色开始发红。
小郎思春模样,乙瞿看得分明,确是对司清颜动了心思的模样,他心下高兴之余,又觉着骄傲。
毕竟殿下打小便由他带着,虽从未刻意教习,但无论气度,还是风仪,都是盛京城里最拔尖的。
有小郎喜欢,自然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但世间最难得,不过心意相通四字,唯有殿下自己喜欢,那才是值得庆幸的。
再说竹笙举动,看着教养不差,身份什么的,应当低也低不到哪去。
乙瞿很满意,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顿时有了些松动。
乙瞿是永安侯先正君的乳父,与司清颜名为主仆,其实心底却早已将司清颜,当做自己女儿一般来疼爱。
司清颜是未满足月,降生的。
是何缘故,先正君对此,一直讳莫如深,直到垂危弥留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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