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郎竟是不哭不闹,安静的太过分了些。
“小郎,是在下莽撞,在下这便带你去医治。”
司清颜连连致歉,此时也顾不得人回应,作势要抱起他。
谁知绿衣小郎瑟缩着,一下避开,低垂着头挣扎着要自己站起。
司清颜拦住他,焦急劝道:“你伤得太重,需得快些上药。”
绿衣小郎无动于衷,他挥开司清颜的手,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离开。
“小郎”,司清颜挡在绿衣小郎面前,有些无奈,“小郎,再不上药,可是会留疤的。”
绿衣小郎闻言,终是抬起了脑袋,面色透着奇异的欢喜:“留了疤,应该就不会有人注意了吧。”
司清颜愣了愣,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他都感觉不到疼么?
朊砚不甘心就这么错过永安侯世女,快到卧房时又转了回来,正好撞见竹笙与司清颜呆在一块。
这一幕刺痛了朊砚的双眼,他攥紧了手,片刻后又松了开来,微笑着上前:“呀,阿笙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