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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即便那个男人不是陆殊词,也不是他苏时复。
从她心生恶念撅屁股勾引他起,她遭到反噬,所有第一次都赔给苏时复了!
想想还是她亏。
但现在被囚密室,她会尽量忍住激怒他的冲动。
以他变态秉性,会更理所应当地欺负她,挑战她身体柔韧性的极限。
“哥,”苏穗决定另辟蹊径,主动挺起右乳,往他唇边送,“亲亲我。”
软热奶头,裹挟少女甜香,几乎湮灭他的神识。
“苏穗,”他嗓音沙哑,“你说什么?”
苏时复说话时,唇瓣堪堪擦过她乳粒,温热的气息拂散她整个右乳,酥痒的感觉从胸口扩散,蔓延到私处,变成一股春水,润过他硬挺的阴茎。
苏穗借着羞涩,故意掐软嗓子,“哥。我爱上你了。我想嫁给你。”
她坚信,苏时复就是漫画里,走肾不走心的狗男主。
何况,他们是亲兄妹乱伦。
即便苏时复睡上瘾,真想过把她囚禁在类似的密室,也不会想过去跟她到民政局领证。
并且,他们无法领证。
现实枷锁束缚时,他应该体会不到多少背德刺激。
凭他的条件,离婚后正儿八经谈情做爱,也不难。
右腿撤离她双腿间,阴茎及时劈进粉嫩花穴,撑开紧咬软肉,他闷哼一声杵在浅浅穴口,“苏穗,说话算话。”
他照干不误的反应,令苏穗困惑不已。
难道他真要冲破世俗樊笼,跟她结婚?
或者他就像床上好话说尽的狗男人一样,在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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