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
有眼力见的人看了,便开始同他聊些别的。上次替顾子骞开酒的高瘦个小孙和顾子骞还算相熟,知道他的一些私事,于是凑过去问:“顾哥,听说沈云姐要回来了是吗。”
“我还听说,她和她之前那个男朋友分手了!顾哥,咱们下次请沈云姐攒个局一起玩吧?”
小孙知道沈云对于顾子骞来说就是他的求而不得的心结,沈云这次回国,如果能撮合撮合他俩,哄得顾哥高兴了,他岂不是大功一件!
谁知顾子骞听了这话,脸色却一变。他并没有露出欣然接受的样子,而是皱紧了眉头,好像听见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他轻抚了一下袖口的蓝宝石,好像在向自己内心确定什么。
小孙是个人精,想起上次顾子骞带来的那个姑娘,若有所思,又连忙岔开话题。
聊起生意的事情,这些人喝酒就没个停歇。一轮一轮地喝,顾子骞这回倒没有再拒绝,酒精能使人麻痹一些事情。
酒局最后结束时,已经临近十一点半,那群人看还没玩到凌晨,便想着要去山上半夜飙车。
“喝成这样了,还去飙车,命不要了?”顾子骞半闭着眼,揉着眉心,凉凉地来了一句。
那群人就此作罢,只好叫了代驾各自回去。
顾子骞坐在代驾车上,头晕目眩,开到一半便忍不住下车吐了一次。
这回他清醒了一些,只是还是头疼。他想到自己过去几年,生日大多都是这么过的,看着别人家团圆美满,自己只能和一群狐朋狗友喝到烂醉,睡到第二天中午,心中满是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