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杜预这是在为自己说话,从善如流敛衽一礼:“请贵人安。”
崔游道:“是某冒犯了,起来吧。也不能怪某,那日-你做了之后就走了,空留某一人,实在再也食不下咽了,一直茶饭不思到今日。”看他的样子倒有几分黯然神伤。
他竟还拉崔东佐证:“是吧,崔舍人。”
崔东在一旁听见亦是瞳孔地震,却因杜预还在旁边,只好顺着他的话囫囵道:“娘子着实不该啊!”
杜预的目光冰冷看着姜无芳,低声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鹣鲽情深?”
姜无芳那话自然是蒙他的,现下被提起,崔游这边又是一副被辜负的样子,她只好提高声量,僵硬解释。
“贵人,莫说儿之前未曾见过贵人,就算是真见过,儿的郎君殁了的时候儿就发过誓,一辈子不会再嫁。寡妇门前,贵人慎言。”她从杜预身后站出,直视他。
饶是她大声澄清,杜预还是目光犹疑地盯着她。
崔游薄唇勾起,极轻地笑了一声:“哦?寡妇?”
姜无芳不想再多做纠缠,以免节外生枝,又退回杜预身后。
杜预见她果然是一副和崔游不甚相熟的模样,又暗忖她除了声音好听,那双眸子灵动一些,长相却是不像是能让崔游神魂颠倒的样子。
再加上崔游向来和干爹这边的太子一党并不对付,他觉得是崔游找麻烦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刚开口还要说些什么,就见崔游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娘子误会了,某并无这方面的意思。在虢州之时,娘子曾在一家客栈临时做过几日的席面,崔东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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