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都办不好,还敢回来,自己下去领板子。”
徐艺低头应是,走了出去。
李璿有些烦闷,挥挥手让胡姬下去,对旁边的一个幕僚道,“温邵呢,清查府邸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消息?”
幕僚向来知晓这位主公阴晴不定,现下看着就心情不佳,唯恐波及自身,用袖口擦去额头的虚汗,“回殿下,温先生上次从汴京来信是三天前,说是已经驱逐了两个丫鬟,一个小厮,不过都是因为争风吃醋,与右相那边没有什么关系。至于今日……还不见先生的新信。”
李璿一挥手,把桌案上的茶杯尽数扫到地上,阴沉道,“叫你回个话怎么像是死了爷娘一样,没用的东西!没有一个可用的!孤的被拔除的暗桩人数能横跨一个坊市!崔虞臣的人一个也摸不到,莫不是那位真是什么风光霁月的主儿?爷错怪了他不成?”
温邵在李璿这个是左膀右臂,崔游又的确不是什么谦谦君子,幕僚两头都惹不起,只好捂着被溅起来的瓷片划伤出血的脸颊,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吭声。
李璿见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滚下去。”
幕僚立马捂着脑袋跑了出去。
每个人都说崔游是在十八岁这一年突然长大的。在那一年里,他往日里的沉默几乎一扫而光,忽然间就奋发向上,科考更是一举飞入官场之后更是左右逢源。
刚开始人们只觉得此人是慧根突来,直到此人得了圣人的青眼之后,才显露了他的雷霆手腕,也让众人看到了此人的野心与能力是相符的,并不存在什么天降智慧。
李璿对崔游的厌恶来源于三年以前,那时候崔游刚升任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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