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怜的。”闻老太一边吃饭,一边若有所思。
那可不是可怜嘛,老伴早早离去,儿孙们也外出不回。整个家里,就她一人。老婆子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身体状况更是每况愈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想到此,闻老太便叹了口气,又想起村中穷困情况,喃喃,“希望这新官上任,能让村里变得好起来吧……”
一直在沉默吃饭的闻初和闻宝抬了抬头,看见奶奶的神情,后来他们将头低得更低了。
家中情况如此,村子亦是如此,都躲不过一个“穷”字。
……
日暮西山,薄阳奄奄。
伴随着几声人语,这夜将整个村子隐在了黑暗中。
偶尔有几家灯火亮着,但随后也熄灭了。到夜深时,更是没了人声响动。
整个村子,同这村里的人,都歇息下来了。
而在洛溪村的另一处,则是不同风景。
那个小院中还亮着灯火,摇摇晃晃,没有断绝。
那灯光透过纸窗,留下一地垂影,给这个夜点缀些光亮,却又薄弱如星光。
烛影摇曳,人影幢幢。
书纸声响,细碎翕动。
那里头有位玄衣少年,正坐直身子看着手中的信件。烛灯柔和地打在他的侧脸,在睫毛下落下一片阴影。
少年的手紧紧攥着那信纸,目光轻轻落在那上面,一字一句地看着。
许久,少年眉头蹙起,将那信纸攥得更紧了,甚至把纸边弄皱了。
伴随一声长长的低叹声,只听那清泉叮咚响,云端拨开见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