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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至此,闻初对眼前这位大官儿的印象更深了几分。这般做事,到头来输得一场空,或许还有几分可能?
字虽艰涩,但连在一起还是能读懂。闻初将田契放回石桌上,“是这样。”
只听少年轻笑一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年少无知的姑娘,觉得颇为好笑,“你是想将地要回去?”
闻初点了点头,一双眸子明朗,依旧盯着那少年。
谢有这般被盯着,心中发毛,总觉得下一秒这丫头就要使坏。他在皇宫时再落魄,也没被人这般看过。
他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这地现在可是我的了。”
除非拿钱来,可他也不缺钱,所以这事没得谈。
谢有注意到,这姑娘虽是这穷乡僻壤长大的孩子,看着像是又没吃好又没长好的样子,但接触下来,思维条理还清晰不已。
特别是她知道他是村上大官,也没有半分阿谀,而是就是论事,与村长那类人半分不同。
谢有看着那双明朗的眸子,想着,这姑娘黑眸中似乎有光彩,有万千星辰。
听完这大官儿的话,闻初眸子动了动,露出精明之色,她颇为神秘:“我知道,但谁说这地又不可以为我所用了?”
谢有怔住了。
只听那姑娘接着说:“只是需要换个方式罢了。”
闻初摆摆手,“现在地是你的,但我难道不可以租吗?到时候给你报酬。”
“我这地可是要用来栽种果树的,是为洛溪村造福的。”谢有插了句,但他显然已没底气。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