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一小部分人沉默,敢于揭发不公的人少之又少,
鱼知意明显能感觉得到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这种隐隐的排挤和孤立不同于诉诸武力的霸凌形式,可对人造成的伤害是等同的。
还好她不是真的只有十八岁,不然一准儿得被这些人搞得心态崩了。
蓦地,鱼知意心里一动,那么洛飞阳呢?
自己一个从十年之后回来的成年人都能被这帮小屁孩扰乱心情,那她的爱豆呢?洛飞阳可是一直以来都被排斥在集体之外的。
想到这里,鱼知意心烦意乱,没心没肺表情的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这时,有个脑袋凑到了鱼知意窗边。
裴安河吊儿郎当地靠在墙外,看着她们班里发生的一切。
之前听鱼知意说教了那么些天,他自认为跟鱼知意算是熟了,有些欠扁地上前搭话:“你们女生真可怕,你比徐以薇更可怕。”
鱼知意对这个爱豆对家从来都没有好脸色,不耐道:“我怎么了?”
“你没哭呀。”在裴安河的逻辑里,女生就应该像徐以薇一样,柔弱又爱哭,像鱼知意这样与外表不搭的钢铁玫瑰绝对是狠角色。
鱼知意翻了个白眼,姐姐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的小鱼总,为了这点儿破事哭才是奇葩好吧?
蓦地,女孩好看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她冲裴安河勾了勾手指,“怎么,不进去安慰你的女神吗,裴公子?”
因为有一个爱好八卦的同桌,此时的鱼知意已经知道了不少对家的花边新闻,桩桩件件拿到以后都能算作黑历史。
裴安河,七十一中的校草,
分卷阅读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