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任何机会和可能威胁到长房继承人的地位。
但是,他最近好像听到她的名字的机会特别多。
“小赵,今天怎么带伞了?上午还是艳阳天。”
“董事长,是方副经理拿来的。”
“小赵,我记得好像胃药吃完了,你下午记得去买些来。”
“董事长,方副经理买了好多,我已经给您放在抽屉里了。”
“小赵,桌上这盆文竹哪来的,我好像记得跟你说过办公桌上除了文件不要摆其它任何东西。”
“董事长,我说了,但是方副经理坚持要放,说您经常看电脑看文件,偶尔看看绿植也让眼睛休息下。”
“小赵,你哪来的毯子?”
“董事长,是方副经理拿来的,说您有时工作累了,小憩一会时,盖个毯子以免着凉。”
“小赵,我好像没有留大衣在办公室,这衣服哪来的?”
“董事长,是方副经理拿来的,她说今天突然降温了,怕您没有带大衣来公司,就午休时间去商场买了件。”
“小赵,这盒糖果哪来的?”
“董事长,方副经理说您经常忘记吃饭,也没有时间吃饭,虽然糖吃多了不好,但是如果饿了又赶时间,吃上一颗会立即有饱腹感。”
……
洪文初想到这差不多一个月以来小儿媳的种种巴结示好,无微不至,简直像他的生活助理。
他这一个月当真很少感到身体不适,精神也被养好了不少。
起初对她这种司马昭之心极为鄙视和不屑,然而习惯是可怕的,他渐渐习惯甚至期待起她的嘘寒问暖来。
有多久了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