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尊师重道的道理,真是为夫的错。”
魏双双欲哭无泪,快要给顾长徵跪下了。
为什么顾长徵总能曲解她的意思?她明明是想让顾长徵飘得找不到北,怎么就成了敲打警醒的话?再这样下去,她在顾长徵心里快赶上贤妻良母的形象了。
不争不抢还会变着法的暗中提醒,这不行,这样下去,顾长徵的脑回路肯定会越来越误会她的意思。
朝顾长徵一笑,魏双双点头:“夫君真是个……明白事理之人。”
顾长徵笑着握住魏双双的手,一路走到大门外,路上的下人个个一脸佩服的看着魏双双——少夫人可真是太厉害了!
轿子就在眼前,可握住自己手的人还未松开,魏双双轻咳一声:“夫君,时辰不早,我们先上轿?”
“那夫人先上,我看着你坐稳了再去。”
“可、可你先松手,我才能走。”
盯着魏双双的眼睛,顾长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松了手。魏双双笑着点了一下头,总觉得顾长徵的笑不简单。
钻进轿子,魏双双终于能松口气。
简直是煎熬,和顾长徵在一起,不仅要控制住颜控的心,还得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免得惹恼了顾长徵,让她做个下堂妇。
以她目前的处境,成了下堂妇,八成是不会有好日子过。
“小姐,刚才姑爷和你说什么?”
“……腊梅,你倒是挺乐意在顾府待的,怎么?觉着顾府好?”魏双双往后靠着,任凭轿子颠簸也不睁眼,免得晕。
外面腊梅听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