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蜜意,我夹在中间算什么?”
尧青连拒绝也那么柔情百啭,使人不忍苛责。
默了两三秒,他又略带不甘地说:“再说了,我有人陪。”
悻悻然挂了电话,尧青望了眼客房,继续刷牙。
有人陪......有什么人陪......
无非是自己买盒月饼待在房间里嚼罢了。
他这别扭性子打小如此,最讨厌别人施舍可怜,风大雨大,他也要孤傲绝尘。
下午初试过程无痛无痒,这对尧青这样的老空乘来说纯属走个过场。
拿完pass卡从面试间里出来时,正赶上一批新空乘在外候着。
其中有几个尧青认得,过去打了个招呼。
寒暄到一半,刚考核完的一批新空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后头有人在叫,“师哥?”
尧青一怔,向后看了眼,见一张略显婴儿肥的小胖脸拨开人堆,走到自己面前。
“是我啊,”男孩挤了挤自己圆润润的脸蛋儿,像只小柴犬似的将眼睛眯成月牙状,“王龙,你还记得吗?”
“龙龙?”
尧青霍尔一笑,想起来了,同航校的小师弟,比自己晚两届来着。
当初在荆航念书,尧青朋友并不多。
有回去图书馆自习,不小心占了别人的座。
待真主捧着教辅赶来,告知他坐了自己的位置后,尧青灰溜溜地抱着电脑尴尬地站着。
是王龙一把拉开椅子招呼他过去,后来尧青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