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挤。
天花板上还有霉斑,老化的电线就暴露在空气里,看来这房子有点年代。
“嗯,我爸的房子。”
尧青在他身边坐下,侧眼过去,想看又不敢看。
“房是老了点。”
刘景浩推开阳台口的门,见到外头堆着的杂物和几盆多肉。
整个地方都是乱的,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你住这儿,跟阿姨不挤吗?”
“我上初中起就全寄宿,在家时间不多。”
尧青领着他看荣誉墙,整整半面都是奖状。
百子柜上码着奖杯和照片,其中一张是尧青十二三岁时拍的。
小王冠,大红花,金袖章,手上捧着一块“实验中学我是陶艺小能手大赛二等奖”的牌匾,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你还会陶艺?”
刘景浩看不出来,那双白皙纤长的手竟也能和泥巴搅和在一起。
尧青点点头,“多少年没捏了,早忘光了。”
刘景浩望了望他身后的门,又说:“看看你房间?”
尧青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打开灯,埋头整理书桌,半个月没收拾,乱得不像样。
他都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的屋子。
刘景浩却只留意到那张单人床,单人枕,单人的茶杯,单人的衣帽架。
尧青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单人的,就好像在告诉他,他的另一半空白将由他来填补。
门外传来窸窣开锁声,尧母拎着两束花走了进来。br